2019年8月19日星期一

2019中国行之十二:看望奶奶,南京西路,肩颈瑜伽

从常州回来之后,给比尔的弟弟打了电话,问他什么时候有空,我和聪可以去看望一下他的母亲。我不爱打听,但是这么一问,就知道他又搬家了,把自己的母亲弄到了一个租的房子里。所以排来排去,大家同意周五下午见面。

他的新家在非常遥远的地方,他告诉我做8号线到底,结果早晨再次确认的时候,他又告诉我再次转乘,我说,你就到说好的终点站来接我们吧。

比尔的母亲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看到我们来了,只有眼睛在转悠,但是始终是盯着聪看。

感觉好像还是血大于水的味道。她的保姆乘机大肆地尽心自我表扬,跟我们详尽地描述她如何照顾这位老人,一些我们并不想知道的细节,她也高声地阐述,直到我实在忍不住了就打断了她。想起前几天我们在常州看到91岁的妈妈的大嫂,真是人和人不一样。如果一个人已经放弃了生存的欲望,还有什么意义呢?

我们坐了一会,实在没有什么可以再交流下去的,就离开了。比尔的弟弟似乎也很忙碌,并没有想让我们去他的家。给了他们从美国带回来的礼物之后,他把我们送到地铁站,就此分手了。听说他的老婆和他的儿子要去加拿大游学了。我没有细问。


然后我就跟聪去逛了逛南京路,又去了我们上次在白玉兰广场碰到并都很喜欢的那家小家居店。这样没有负担的闲逛是最让人感到舒适的。我们走了茂名南路,看看网上介绍的旗袍店。我像一个外地人一样拿着谷歌地图找着路。虽然没有看到专业的旗袍店,但是在陕西路的小店还是让她开心了一阵。试了各式各样的衣服。那里小店的店主没有大百货商店里的那么如狼似虎。虽然也不热情,但是至少不扑上来,想来掏你的腰包。我们在陕西路附近的一家三黄鸡商店里吃了三黄鸡和雪菜鱼面,告诉她都是上海的特色菜。

在陕西路坐了地铁,上海体育站下,陪她去做晚上的瑜伽。

快到瑜伽馆的时候,她看到难得比较干净的夕阳。

这次她做瑜伽,我就在外面听书。回家后,有西瓜等着我们。

2019年8月18日星期日

2019中国行之十一:瑜伽和剪头发


看她在家难受,没有地方锻炼身体。走路也就只能走这么多。于是在网上帮她找做瑜伽的地方。打电话去询问,有的是人数不够就不开体验班。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在华亭宾馆旁边,算算走路20分钟左右,就定了三堂课,有一堂是空中瑜伽,跟着课表去上课。

周三第一次,中午的时候。

第一次去做,又要找路,我们早就出发了。到了以后,跟业主聊了一会。她是华师大心理系毕业的,后来一直在做生意。前一阵子把生意停了,就办了一家瑜伽馆,还教做普拉提。我看到课表上居然还有心里辅导。她的女儿豆豆如今在华师大念大学,也准备靠研究生,也是心理系。所以说教练豆豆没有比聪大多少。

一共5个人上课。在网上搜索了一下寰宇瑜伽,看着还很复杂的样子。她进去做,我就在外面跟妈妈聊了一会。然后她到内屋去闭目养神,我则在外面看着她们。看到在门口有一张宣传的纸张,说明他们办瑜伽馆的终旨。



总体感觉聪还是做的不错的。柔韧性还是很强的。平衡稍微差点。居然在老师的帮助下做了一个徒手倒立。


回家吃过午饭,就去剪头发。下午闷热,什么也不想做。想着还有一周不到的时间就要回美国了。她在网上订的手机套来了。特地要了一个荷包蛋。提醒她吃饭。也提醒她我们之间有关egg的笑话。
 最享受的就是这洗头了。我们也去发廊问了染发的价格,聪也是立刻就拒绝了。

只是帮她把头发下面的毛毛头发剪齐。我也是剪了一点层次出来。

少了点烦恼丝,感觉总是清爽的。

下去就在家里陪父母。想想回中国,每天似乎总是在外面东跑西颠的,真是在一起的时间并不是很多。

妈妈让她帮忙穿针。我在那里抓紧时间看一会书。穿着舒适的衣服和裤子,就觉得很舒服了。回国之间不知道怎么的,体重一下子跌了7磅左右,所以回国正好敞开肚子吃东西。在外面尝鲜可以,但是怎么吃还是家里的饭菜好吃。

看的是Ted Chiang的新小说集。其中有一篇很长的非常引人入胜,但是又让人汗毛竖立。在中国三伏天还未到来之前,看402看着这样的科幻,让人觉得很有分裂感。




2019中国行之十:城隍庙,南京西路


每年回中国,城隍面似乎总是要光顾一下。这次,更加是不容错过。她经历去年一年的不易,对少年时的自己,对少年自己的天真,真是太留恋了。

第二周周三下午,我陪她来城隍庙,主要是为了逛小商品市场。我问了奶瓜,上海哪里还有小商品市场,被告知,似乎只有这一家了。地铁四通八达,还真是很方便。我们慢慢溜达到九曲桥。以前来,一定会去吃小笼包子,我这次心里也明白,她是不会去吃的了。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伤感。

看到别人在展示编头发的东西。幸亏没有一冲动又买了下来。很冷静地回到淘宝上,买了只要十分之一价格的一套盘头发的东西,但是自己似乎还是不太会,看了教程也学不会,看这别人编起来那么灵活。
再看鱼,跟她小时候看到的真的不一样了。感觉鱼少了很多,而且个头也小了很多。回来找到她小时候拍的照片,看到池塘里一团团红色的金鱼,真是今昔非彼。

看来她和我一样留恋这过去的时光。我们还去看了看喂鱼的价格。从原先的一元涨到了现在的十元。她现在对金钱有了一点感受,就说不要买。太贵了。小时候来看到买了乌龟再放生的把戏也还是存在着。价格,我们也没有细问,兴趣全无。



这次倒是看到了很多天鹅。这是以前没有看到了。

虽然去小吃广场看了一圈,没有自己想吃的,我也不多做评价,其实都是油炸食品,自己也不是很有胃口。走到一个小弄堂口,居然发现有地方卖刨冰,就毅然地要了两杯,还是想会议小时候的味道。看到别人都买了薄薄的大饼,很是新奇,就买了一块野菜的先尝尝,结果受到了她的好评。

后来在跟瑾雯的会面的时候也看到了同样的小吃,才知道这是已经是连锁店了。难怪在那里给我们拿饼的工作人员那么不耐烦。




















终于找到了她一直像去的小商品市场,一进门,她就很激动。我想她也是跟我一样,还想找留存的生活气息吧。想找找人与人之间的交往, 而不是你扫我我扫你的交易。
这个小商品市场主要是做批发的。
所以对我们这样的散客,并不非常感兴趣,反而让聪感觉舒服一些,不是冲上来,狂问你,“你需要点什么。”只有等我们询问了,店主才淡淡地回答。我们不买,店主就继续做她的事情,后者发呆,或者做账。不在乎我们这一单小生意。

看到各式的纽扣。

楼上楼下逛了个遍,买了头饰,梳子,瓷的打汤的勺子,还有一支眉笔。


出来之后就看到有卖臭豆腐。她说她想吃黑色的臭豆腐。上次回来四年之前,她怎么都说黑色的臭豆腐是恶心的。这次,她真的有了很多的改变。似乎把自己全力以赴地投入到对中国文化的浸润里。从仔细地听外公外婆的故事开始。



















回到家妈妈在拆缝我的裤子。她年纪大了,眼神一天不如一天。我也是今年突然之间感到眼花的。早晨看apple watch上的字是叠影。早晨起来感觉最终。尤其戴隐形眼镜,几乎不能把手机拿得很近地进行拍摄工作。

她需要很好得光线。总觉得402得光线不够亮。

晚上吃过饭,我们出门去散步,没有是地方可以去,就跑去万体馆边上的一家MALL里,因为有esprit,结果令人大失所望,衣服价格高得离谱不说,衣服的质量和样式也是让人不能恭维。悻悻而归。洗过澡,她看电视,我听有声书。积了一堆,没有机会听。总是很早就睡觉了。感觉时差是完全倒过来了。


2019中国行之九:无锡鼋头渚和太湖

在携程上定的当天来回的团。我和妈妈都觉得还是回家好,虽然路上似乎很花时间。但是在外面住一个晚上,似乎就费事很多。

跟导游商量,让妈妈坐到尽量靠前的位置。因为离开上海的时候收早高峰,所以汽车停顿比较多,妈妈觉得很颠簸,直到上了高速公路才好了很多。我们坐的座位的左下方,一个长得也很象猪的人在疯狂地高声打呼。坐在他旁边的人似乎也都无动于衷。我听着有声书,昏昏沉沉的。

因为是散客拼团,到了鼋头渚,导游就把我们放下,由当地的导游接团半带领我们游玩。

先去一个小岛,要坐游船才能去。虽然坐的班车,但是还是要走很多路。到了小岛,先看到这个同心锁的地方。聪说让她想起布鲁克林桥。

其实就是在她考完SAT SUBJECT TEST的当天下午,我们去Jersey City的河岸边,也看了同样的同心锁在哪里的桥上。多多少少感觉有点俗气。





这张都已经忘了在干什么了,好像是这是一个堤岸,下面是水,所以觉得好玩。

这张是她选的角度拍的。
在、
还有铜钱。

慢慢地鼓励妈妈上山。台阶爬得累。我都觉得累。



居然山里也开辟了一条小街来卖小东西。





一位老者正在在扇子上题词作画。

妈妈找了一家太湖珍珠的点歇脚。我和聪一路爬到山顶。

看到最高点出的寺庙里的猫。不知道为什么中国的小孩看到猫的第一反应就是又踹又叫的。

她看到了,就非常怜惜。


离开小岛的时候,陪妈妈走下面,可以不用上桥爬台阶。在湖中寻找芦苇。妈妈失望。回头远望,的确还是小桥流水。

因为定了一份素面,所以要跑到寺庙里才能吃。直到要跑这么多台阶,就不订了。心里有些后悔。主要是心里担心妈妈的腿。聪聪倒是一路上下灵活。

好在妈妈倒也能自得其乐,看到路边的绿色植物自己询问自己,这是怎样的花草, 是否可以食用。

素面比想象中的好吃。我们口渴极了,但是却又不敢大口喝面汤,因为味美,心中打鼓,不知道是真的鲜美,还是放了很多味精。

吃过面后,我们准备去看太湖,但是被周围的人乱糟糟地指挥,我们不直到走去了哪里。其实要是有足够的时间,在山里转个来回, 也是蛮有意思的。这就是聪看到的,冲下去又冲上来。倒也是玩得开心。如果不往迷路的方向走,也看不到这块蛮精致的地方。


后来路越走越深山老林的感觉,其实要不是赶时间,自己在片林子里走走,除了蚊叮虫咬的,还是别有一番滋味的。

最终还是决定走了回头路。回到吃素面的地方,老老实实地回到集合的地方。


终于沿着太湖的边走,陪外婆去寻找她小时候来玩的时候的浪。她看这风平浪静的,一直在唠叨,那些浪呢?走了一会,居然看到导游在吃饭。

导游建议我们到上面好好坐坐,吹吹凉风。我们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地点坐下。聪聪也找到了一群乱石,可以爬上爬下。妈妈和我则是坐在那里吹风。终于看到了波浪扑打礁石的情形。妈妈才觉得这一趟没有白来。

她说起小时候四年级的时候春游,就是从常州来无锡,每个人要交2毛钱,包来回的车马费还有一张饼作为午饭。班级里很多同学都没有来参加这次春游,就是因为交不起这两毛钱。妈妈得到了她同母异父大哥的宠爱,得到了这两毛钱,所以来这里有望,和当时的同学在山坡上冲上冲下,印象最深的就是听湖涛拍岸的声音,可能因为那个时候年纪还小,就觉得拍打礁石非常猛烈,给妈妈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这次故地重游,就是想再回味一下。好在坐在这个地方,吹一吹夏天难得的热风,虽然没有那么凉爽,但是吹走了暑期,让心定了下来。聪爬到下面去捡贝壳。竟然出了神。给她大块的时间没有打断她。我坐在妈妈旁边,聊天。后来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叫她上岸,她已经捡了一大堆了,说捡贝壳的时候,都已经zoom out了。入了神,进入了所谓的Flow状态。


休息完毕后,妈妈心情显然好了很多。看到“鼋头渚”的石牌,周围没有人,又有一个老人家很认真的在给一位旅客单独拍照,居然也很有兴致地提议我们也留个合影。就有了下面这样非常珍贵的合影。




后来每个人各自跟这石碑留了影。

慢慢地溜达出去。一路拍照片。

看到温婉的荷花。


在石头桥上留念。











吃了一根非常昂贵的冰棒。




妈妈对荷花的兴趣没有荷叶大。一直说到如果能带一片荷叶回家就好了。













无意中来到了一个能够坐蓬蓬船的地方。恰巧有一张荷叶被拉在座位那里。妈妈问工作人员,别人看老太太很喜欢,就让她拿走。

妈妈一下子高兴了好多。

看到这样的大丽花,喜欢得紧。
在最后等车的时候,妈妈再留影。
















聪聪也是。她们祖孙留影不容易。



等来接我们得旅游车。

















回到家后,聪给爸爸看她在太湖边上捡的贝壳。

妈妈这两天的行走太多了。她给妈妈揉腿。彼此都很享受。

2026年七月精神瑜伽

日記本在6/30在7/1之間特地有一頁空餘,似乎提醒書寫著回顧一下上半年,暢想一下下半年。 本月一開頭就是連續幾天的高溫,那幾天不能外出,在家就使勁地在厨房做麵食,變相地讓自己進行一下體力勞動。第一周的周末大家冒着酷暑出門去看airshow,烟火,縂想在全國都熱烈慶祝美國250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