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1/24/2022)
几乎没有什么可以记录的。她今天没有课,所以前一天晚上回来得很晚。但是周日晚上十点的时候,我已经哈气连天,所以她半夜以后给我发来的短信我是都没有看到的。直到她回家的时候闹出的动静,我看了看时间是凌晨两点。
我还能做什么呢?就像JW说的那样,只能接受了。
白天上班,乏味,看书The Tribe of Mentors,里面人提到的书终归还是好的。所以打算做个书单。
没有想到她今天在家吃了两顿饭。下午还安静地在楼下做了一会功课。真是难得。因为难得,所以就不要期盼这种现象会再现。
午饭给她做了pasta,消灭了最后三个meatball和最后一点做牛肉锅盔的meat sauce。
晚饭因为听说她要在家吃,赶紧拿出大虾化一下,灵机一动,准备做咖喱虾和粉丝,放了一根胡萝卜和一点pea。然后就挖冰箱随意组合:彩椒洋葱蘑菇。他不喝汤,我
晚上艾灸的时候
周二(1/25/2022)
今天的重点就是康复。看医生。
昨天晚上又是凌晨两点多回来的。我也半夜起来上了厕所,很久没有半夜起来上厕所了。然后一夜也就睡到了6点半。睡眠被打断了,还是不舒服。但是尽量做到心里平静吧。
倒是看到了几句好话:
读书真正的作用,是一种头脑的训练,训练你的逻辑能力,训练你的思辨能力,训练你的想象力,甚至训练你的情感。而训练,是需要有挑战的,是有一定负荷的,是有阻力的,是抗阻训练,不是顺滑训练。
当下的阅读文化中,存在着两种注意力模式和相应的阅读模式:与超级注意力对应的是一种浏览式阅读,而与深度注意力模式对应的是一种沉浸式阅读。
温暖无法化解 理解才能释然
01
老乌则是老克勒的代表。这类人属于老上海,有钱有闲,具有绅士品味,但又没有太大野心,喜欢弥漫着品味和人情味的生活。老乌平时好像没工作似的,四处晃悠,帮好朋友忙,神神道道,欢喜拉缸,他看起来潇洒,又是一个很孤独的人,他感慨老上海的味道渐渐消逝,嘴上逞强自己有多少个女友。这个人物其实有他悲剧的一面,他是今天不合时宜的一类人。
电影反映的东西其实并不复杂,就是中年离婚男女的世俗常态。情欲和爱情之下,激荡着生活的滋味。和斯嘉丽·约翰逊主演的《婚姻故事》侧重于讲述结婚到离婚的过程相比,《爱情神话》聚焦的是中年人离婚后的状态。值得一提的是,《爱情神话》里有一个隐喻。影片提及:老乌年轻时代曾经出国,这个生平如谜的男人自诩有过很多外国女友,其中最重要的三个分别来自苏联、德国,和他念兹在兹的索菲亚·罗兰。罗马向来是西方浪漫神话的伊甸园,苏联则是二十世纪最盛大的政治实验,两个德国的合并,则与苏联解体一样一同标志着冷战的结束。
老乌在意大利邂逅了索菲亚·罗兰,随后他与苏联女友分手,结束异国漂泊又重返上海。这个男人总说自己只是在编故事,他的一生和他免费居住的房屋也是一个谜,但我们不妨用编故事的思路来做一个脑洞。如果与象征着1990年代感伤与迷惘的《苏州河》做对比,那么《爱情神话》或许可理解为《苏州河》之后文艺青年怎么走的一个解答。
所不同的是,《苏州河》刻画了一个永远停留在1990年代(甚至他个人的精神是1980年代的结晶)的悲剧人物,《爱情神话》给出的则是岁月静好解法。当现实已成定局,追忆过去只能沦为虚无主义或时代旁落者的忧愁,另一批具有有闲阶级烙印的文艺青年,在中年之后走向了“世俗的慰藉”:有点钱,有点闲,又有点具体的生活实感。
这种亦舒式的解法,虽会遭到嘲讽,却又是当宏大层面困境无法解决,个人治愈己身的无奈之举。所谓《爱情神话》,亦是人如何直面惨淡的精神处境。繁花似锦的金句交织,堆的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的生活。
有评论指出,《爱情神话》过于失真,但至少在还原一座城市气质的角度来说,它已经做得比国内大部分同行要好。这本来是电影的基本功,但被急于挣钱的人淡忘了。有评论指出鞋匠喝咖啡、谈论哲学是很虚假的处理,真实的鞋匠怎会这样?可是,如果我们落实到具体分析的角度,在上海这样一座咖啡馆数量世界第一的城市(根据2021年上海市发布的《上海咖啡消费指数》),喝咖啡早就不是中产的标志,而是不分阶层、随处可见的,仅仅是淮海中路就有50多座咖啡馆。喝咖啡、谈论哲学,在上海的打工人群体里并不少见,此前在现实生活上演的“农民工读海德格尔”,其实也在告诉我们对一个人的理解不该局限于符号化,鞋匠凭什么不能谈论哲学?农民工凭什么不能读海德格尔?对一个群体粗浅的印象,暴露出的是草率和傲慢。
电影全程沪语也不能作为它失真的证据,这实际上是一个艺术化的处理。一种简单的现实主义观点,认为电影就应当完全照搬生活,否则便是失真,然而古往今来,没有一部电影能满足机械现实主义的要求,电影只要有叙事、剪辑的存在,它就必然不会是对现实的机械照搬,电影的目的也从来不是如史书般还原现实,而是穿透现实的表层,进入到精神真实、氛围真实,乃至对于生活本质的探寻。王家卫的《重庆森林》充斥着粤语和手持摄影、普鲁斯特写的《追忆似水年华》流连于贵族生活和文人精神世界,我们能说它们展现了全部真实吗?它们所做的其实是对现实的艺术化处理,是竭力在时间之流中捕捉永恒的一瞬。
因此,无论是从“全程沪语”的角度来批判《爱情神话》,还是从电影只表现有闲阶层的角度,都会落入一种套路式的批评范式,而无法展开对电影更精确的分析,这种话语,同样可以复制到对张爱玲、曹雪芹、王家卫、布努埃尔、普鲁斯特等人的批评,毕竟在1940年代,当张爱玲编剧的《太太万岁》上演时,它就曾遭到集体炮轰,可事后却证明了《太太万岁》是经得住时间考验的电影。
02
我们再来说说本片第二个被热议的点——女性议题。笔者在走出电影院时,最初认可于导演对女性人物的诠释。但是在这些天仔细思考后,如果我们仔细地梳理剧作,会发现《爱情神话》对女性议题的呈现是讨巧而简化的。它有小聪明、有小趣味,但对于女性议题的认识,导演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对于一位新人,严谨而善意的方式不在于一昧捧杀,而是具体地指出优劣。
这部电影表面上是以男性视角展开的叙事,但它对男性凝视不乏嘲讽,当电影进行到马伊琍、倪虹洁与徐峥三人对峙那场戏时,戏剧台词看似云淡风轻,却充满了对男性凝视的反叛。片中马伊琍、倪虹洁、吴越主演的三位女性不是男性视角下的产物,而是三个具体的具有鲜明性格的人物,她们也没有上演争风吃醋、讨好男人的戏码,反而是徐峥饰演的老白,在她们面前不再是以大男子主义的形象出现,而是一个透露着一股中年小憋屈的上海男人形象。
女性主义的立意从主创的发言中也能觉察出来。这部电影出自邵艺辉的First创投作品,她自编自导,剧本赢得马伊琍的喜爱,随后马伊琍邀请徐峥、倪虹洁、吴越等人加入。马伊琍在谈到自己的职场女性角色时说:“目前承认家庭主妇的宝贵地位还是有点难的。所以我还是希望各位女性观众慎重放弃自己在职场的位置。……我们诠释的只是一种人生,一种关系,也是想让大家看到积极的东西,不能因为不想经营情感而去逃避。”
无独有偶,邵艺辉和吴越、倪虹洁也谈到了女性视角在片中的分量。例如吴越说:“其实我们都想去尝试打破刻板的叙事,去呈现女性的全新形象。”所以,女性视角是这部电影不可被忽略的一个要素。
相比起《繁花》《罗曼蒂克消亡史》等男性叙事者展开的电影,与《爱情神话》的女性视角更贴切的或许是张爱玲编剧的《太太万岁》。这部半个世纪前的佳作,处理的同样是中年生活。1947年,张爱玲在《大公报·戏剧与电影》上发表了《<太太万岁>题记》:
中国女人向来是一结婚立刻由少女变为中年人,跳掉了少妇这一阶段。陈思珍就已经有中年人的气质了。她最后得到了快乐的结局也并不怎么快乐;所谓‘哀乐中年’,大概那意思就是他们的欢乐里面永远夹杂着一丝辛酸,他们的悲哀也不是完全没有安慰的。
《太太万岁》是一部关于“哀乐中年”的故事,而它的后续之作,同样疑似张爱玲编剧的《哀乐中年》对中年有进一步的探讨。《哀乐中年》尖锐地探讨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国人为何容易“未老先衰”,为什么初生牛犊的青年,用不了多久也能像老人一样世故、圆滑乃至更为保守?
《太太万岁》和《哀乐中年》是喜剧外壳下的悲剧,相比之下,《爱情神话》的遗憾不在于没有解决问题,而是对问题的呈现浅尝辄止。在老乌讲述“爱情神话”这个升华点后,电影滑落到了用一团和气化解问题的简单叙事。主人公的现实危机实际上被“有钱有闲”这个大前提化解了大半,电影对他们精神危机的呈现则点到为止。它是一部良好的小品电影,一出会心一笑的轻喜剧,但如果拔高到女性主义标杆,反而是一种捧杀。
《爱情神话》做得好的地方,是它对上海中产气质的呈现、对男性凝视的反转、饭局里的金句段子,以及老乌与索菲亚·罗兰这个富有寓言性的故事,但是金句的堆砌不能掩盖它结构的松散、滥用抒情音乐进行叙事缝合暴露出导演的局限。作为电影中的主要人物,老乌之死仅仅用两三个镜头就潦草带过;作为电影所着力烘托的女性主义典范,我们却只能看到李小姐浮光掠影的职场生活、格洛丽亚纸醉金迷的潇洒与无奈、吴越饰演的前妻功能性的出现。但是更具体的呢?在电影中要么没说,要么被蜻蜓点水般地略过,淹没在灵啊灵啊有闲有钱的潇洒中。
导演和主创谈到大法官金斯伯格、波伏瓦,金斯伯格之所以能鼓舞人心,在于她人生一步一步用坚实的行动去捍卫女性的权益,但在《爱情神话》里女性主义的呈现只停留在金句的维度,纵然观者不去苛责电影缺乏对贫困女性的呈现、对上海其他阶层女性的交叉指涉,哪怕是聚焦到李小姐、格洛丽亚、蓓蓓三个人,电影对她们女性困境的呈现也只能说隔靴挠痒。
在对女性议题的深挖中,纪录片《女大法官》、日本记者中村淳彦的书籍《东京贫困女子》、改编自英格玛·伯格曼电影的美剧《婚姻生活》都是不错的例子,放眼国内,仅仅是上海题材电影这一路,《太太万岁》《哀乐中年》对于婚姻生活和中年人未老先衰的探讨、《苏州河》里周迅饰演的少女牡丹对于一种理想主义幻灭的隐喻,也都能为后者提供灵感。两相对比,观者就能发现《爱情神话》在呈现女性议题上并未着墨太多,其实还是着力塑造了丰满的男性形象,而三位女性则更加抽象化。她们的生活在需要纵深的地方,常常都用金句绕过了。
03
至于五原路、常熟路、巨鹿路、淮海中路一带的景观,就是电影的模样,当部分批评者用悬浮、失真、被建构来评价电影的景观时,他们忽略了上海的真实本就是在悬浮与建构之中完成,或者说,那个实际上只占上海三分之一不到的布尔乔亚街区、那个将自己置身事外、悬浮于沉重历史之外的“例外部分”,它自20世纪以来就存在于上海的血液之中。
值得一提的是,上海的多数人不是市中心或网红景点的人,而是环市中心的外来务工人员,上海被建构的形象是干净的、无尘的、中产阶级的,上海多数人的生活却又是与尘土为伴的、劳动阶层的。上海的自我阶段可以追溯到明代、宋代,更遥远的时候,而今天的上海,是在一个个混血儿的繁殖中杀死了本体,又诞下新的现代性的子嗣。上海的本体早在婴儿时期就消亡了,它在近代后被动成为了他者的形象,成为欧洲、美国与日本资产阶级景观在东方的一重重镜子,这些镜子原本不是上海,在现代又形塑了上海的模样,一种人们很容易辨认,又无法具体概括的上海气息。
《爱情神话》选择仅仅呈现布尔乔亚街区那一部分,然而它的问题在于对此景观完全欣赏、投入,而失去了创作者审慎和质疑的思考。那是一种对干净、无尘、与农民工隔离的布尔乔亚生活沉浸、欣赏的眼光。我认为它确实存在,并非虚假,当左翼评论以虚假作为对这部电影的批评时,它并不恰切,真正的问题在于,《爱情神话》展现了局部的真实,但它既无力把真实朝向全景深挖,也没有对这种景观的、高度同质化的真实提供任何一种认真的审视,而只是艳羡地把它描绘出来,渴望,享受,岁月静好,一切问题悬置。
这个布尔乔亚街区是否能代表上海?这种有闲有钱、把一切问题悬置的生活是否就是我们对生活真相追索的终点?一个严肃的创作者,她在注视这一干净、无尘的布尔乔亚景观,除了亦舒式的解法、《小时代》或张嘉佳式的解法,能否进行更艰难而深刻的求索?
如果不能,如果我们把一切追问都堵在“你不能对电影太挑剔”“她已经很不容易了”,那我们在大银幕上就活该看不到更具有艺术性或思想价值的电影,只能一次次被愚弄观众的烂片喂食。放弃对复杂的求索,沉溺于金句、悬置、碎片与岁月静好,这是一种当代的特质,但存在本身,不意味着我们理所应当体认存在。
《爱情神话》是一部“但求一笑”的作品,它的苍凉和悲哀都淹没在简单的和解之中,而我们不难发现,白老师等人之所以能对生活和解,能选择这样潇洒、有品味的生活姿态,到头来离不开他“有钱有闲,在上海有房”的经济基础。仅仅是这一个大前提,就已经把大部分人区分开来,白老师的释怀之路,因此对普通人也不具有指导意义。
归根究底,《爱情神话》并不差,但也不够好,它是一部6.5到7分的电影,在同行的衬托下,被打成了8分。观众受够了一次次烂片投喂,看到一部差强人意的电影,能够开怀大笑,能够解解闷,也就欣然送上了五星。有人会反问:“何必对电影那么苛责?图个乐呵不就行了。”
但或许,当代最不缺乏的就是乐呵。这让我想起在一档脱口秀的衍生节目《某某与我》里,演员呼兰说:“我们之前说笑是生活的解药,不见得,我觉得笑是生活的麻药。”
说到底,《爱情神话》是一剂新冠疫情时代的美好麻药。今天的银幕上并不缺乏麻药,相反,我们生活在一个麻药遍地的时代,但是,那种敢于将麻药刺破的影像,正在越来越稀缺。因此,我乐于看到《爱情神话》这样幽默的布尔乔亚喜剧,但如果有一天,我们的银幕上不只有布尔乔亚式的悲喜剧,也能有属于无产者的《爱情神话》,或许是更难能可贵的事。
毕竟,我们在银幕上那个看到太多王侯将相和有闲阶级的生活,可是真正属于大多数人,反映普通劳动者,又并非廉价抒情、符号化呈现的作品又是极少的。然而进一步说,它指向当代生活的大哉问是——无产者在今天是否还能相信《爱情神话》?当生”活的重负压在肩上,我们是否还发自内心,憧憬属于我们的“爱情神话”。“
”昨天看了《爱情神话》,出乎意料的好看!以下内容并不是影评,只是我看完电影的一些个人心流,尽一切可能没有任何剧透,没有看过电影打算看的也可以放心服用。
一.爱情神话
这个片名很有味道,甚至越品越有味道。
爱情是神话吗?
爱情是神话,因为它让我们超越人性。
它让身处其间的人在某个阶段忘记了现实,忘记了自己,甚至忘记了时间,进入了我可以称之为高光时刻的一种拟永恒态。
但你希望爱情是神话吗?
如果它是神话,它可能是假的,它会破灭,它不可能真的永恒,它可能没有一个善终,你可能不一定希望这样吧。但硬币两面都得接受啊,不能既要又要还要也要呢。
所以,爱情到底是不是神话呢?
动心起念纠结这概念法门的一瞬间,你就错了。
二.中年人的爱情
没有了海誓山盟的豪情和破灭,没有了极致的幸福和极致的痛苦,中年人的爱情是人间故事。
没有委屈自己的牺牲,也没有对对方的过度要求,随心所欲而不逾矩,中年人的爱情更符合人性的真实。
谨慎地试探,细致地体谅,舒适地相处,尊重地包容。也许表白甚至都没有一句“我爱你”,只有一句“我家房子空出来一间,离你女儿上学挺近,你要不要搬过来住?别和老人挤在一起了。”
付出并不委屈自己,也不刻意要求对方的对等回报,中年人的爱情里虽然没有神话,但也没有为了营造和守护神话的疲倦和埋怨。花哨的把式褪去,中年人的爱情也许不美,但真而善。
三.上海法租界
据说现在一天起一座的商业综合体没有武康路-五原路-乌鲁木齐中路-安福路围成的那一小圈老房子香?据说品牌方网红店扎堆在那里开首店?品牌即人味儿,每个品牌所想传递的价值其实是我们人的一种人味儿,这种人味儿一旦和真人顾客对接成功并持续持久,那这品牌就立住了,商业综合体没有人味儿,只有神话味儿。
我又想起了一句知名的话套在这里也一样合适:“我们只是想回到我们人类的田园时代的那种状态。”
从前的车马很慢,
从前的老朋友很有趣,
从前的我能体察到温度的四季变换;
从前的我会驻足在路边仔细闻一闻那桂花香;
从前的我会邀请朋友来我家一坐就是一下午;
从前我们时常一起喝老酒侃大山一聊就忘记了时间;
从前我坐在家门口的馄饨店板凳上吃热气腾腾的小馄饨,
从前我很爱笑。
四.我不要天上的月亮,我只要人间的生活
这部电影其实仔细想想也没讲啥,故事甚至今天我已经不能完整地复述出来了,但我看完就是很喜欢。
我仔细想了想,尝试去表达那种喜欢是什么?
那种喜欢的东西,其实才是神话。它是我时常忽略的生活,它是人间的滋味,它是没有异化的生活,它是我作为一个人类的眼耳口鼻舌,它是我内心需要的滋养,它是一味解决当下我们困局的药。
我又想起了皮克斯那部动画片《心灵奇旅》来,六便士非我所欲,我也不想为了追求月亮幻化成魔,我只想要这当下的,有味道的,可以感受到,品尝到,呼吸到,触摸到的人间生活。“
做了香煎藕饼。里面放了彩椒和香菇。现在看来,香菇在素食食谱里是非常重要的一个食材,所以一定要有存货。
按照小白素食,做了萝卜糕。有点太咸了。
晚上炒了一个杂蔬,放一点点辣豆瓣酱,一下子味道就提起来了。
最想念得还是她伸出舌头的样子。以为她在笑,实际上是她热了。
结果她接我之后要去一次trade joe,我虽然感到有点意外,还是跟着一起去了,感觉还是不错的,至少我可以逛逛。买了绿茶冰激凌,cashere 酸奶,还有白色的草莓。感觉生活又向正常迈了一步。
- 了解别人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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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书经得起时间考验
- 创造力来自大量多样化信息的输入和积累。
她半夜给我发短信,说她的同事们说工作结束后,他们会一起庆祝中国新年。老板也来了。加起来一共有20多个人。
这个沙发的地理位置很好,能看到床外,看到楼上下来的人,能观察到厨房里的动静。所以她就愿意在那里呆着。就跟个事妈一样。外面有狗狗走过,,或者邻居去遛狗了,她都会发出呜呜的声音。
今日有了很多Rixi的照片,所以心里得到了很多安慰。
要在门外面等姚刚穿衣服扔球。等不及了,忍不住吼叫。
我呢,看着这么美好的阳光,只能拍一下空空旷的deck。
来了一串照片,我看着它们一个个地蹦到我的手机上。然后就做了一个贺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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