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以后包了烧卖。
在家几天,一直琢磨着怎么做饭菜来着。周日,立刻即学即用,做了发面的韭菜盒子和小甜饼。小甜饼没有做出一丝一丝的感觉。韭菜盒子的馅是韭菜鸡蛋和粉丝。小姑娘吃的就是粉丝。
周一,又带娃进了一次城。看了两场NIGHT OF MUSEUMES,说要去AMERICAN MUSEUM OF NATURAL HISTORY去看那个DUMDUM,还要去找那个印第安女孩,有着很长的名字的那个。我是记不住的。BUS开得很快,HOLIDAY WEEKS,上班的人少了一半。40分钟不要就到了42街。和孩子先去了TIME SQUARE。还是去年的TOYSRUS。孩子还是要说要坐大转盘,而我,还是和去年一样告诉她不行,因为妈妈不能陪你坐,而妈妈也不放心你一个人坐。对THOMAS TRAIN TABLE失去了全部的兴趣。对娃娃彻底失去了兴趣。对着偶尔吼两下的恐龙傻乐。随便晃了一圈就出门了,孩子真的长大了。感叹不是一阵子一次,几乎是天天有了。
拉着孩子去BRYANT PARK,看她有没有兴趣去溜冰。孩子兴致不是很高,再何况我也没有带装备,她说,“那我们就看一会吧。”我和她坐在冰场周围的座位上,冬日的阳光终于突破阴云照在我们身上,照着照着,就有一点照耀的意思了。我们暖洋洋地坐在那里,非常遐意。
聪聪问,“我们啥时候去看DUMDUM呀?”我们在40街,自然历史博物馆在80街,如果我一个,就当是锻炼身体了,可是我拖着个娃。不对,明明就是娃要来博物馆的。叫上TAXI,一路来到了博物馆。进门就知道不妙:it is packed!!!幸亏我们是CORPORATE MEMEBER,去了MEMEBERSHIP SERVICE那拿了GENERAL ADMISSION就满世界地找COAT ROOM。孩子和我的大衣两件外加冬天帽子,手套,围巾,没有个八斤也有五斤啊。入门的那层COAT ROOM已经满了,警卫说下一层还有。我下,再问,没有,被告知再下一层。得,我再下。饶了几百个弯以后,我找到了弯曲的冗长的队伍,我立刻就倒了。想到等到离开的时候还要再排一次队拿我的外套,我就可以立刻趴地了。我拿,我自己抗着。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你可以想象一个蓬头垢面的中年妇女,拖着一个装满两件巨大冬天的外套的环保袋,还背着一斜挎包,还要偶尔地对孩子解释说,“这个是这样的。”上厕所,排队;吃中午饭,排队,排到后,没有任何一口可以吃的,连HOT DOG都已经算是渴望的午餐了。那沾着盐巴的PREZEL平时送给我都不爱咬一口的,都被抢得光光的。等到到了三楼最后一间展厅里看到了DUMDUM,合了影之后,我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出了门,立刻买了两个HOT DOGS,坐在马路牙子上就吃了起来。那个香。
挥手之间,两辆出租车已经PK了起来,当然还是里道的占了优势。外道的高按着喇叭就冲走了。
79街到65街,开了整整半个小时。一瞬间,仿佛自己在上海。
孩子惦记着FAO,59街的那个。进FAO还需要排对。我为了娃,如此傻的事情都做了。还行,队伍进展得很快。也有人想夹塞来着,但是排着的人只要一说就乖乖地去队尾了。找到了THE BIG PIANO,孩子脱了鞋,安心等待着。无外乎就是乱蹦一通,就是高兴。
还是去了BAREFOOT的图书角。
最喜欢的是“The Tear Thief”,回来网上找了找。BAREFOOT的书真的就是和他们的口号及其吻合:When art meets story。ILLUSTRATION是很有风格的。
出门后,惊讶了一把NEW YORK的夜市,贪婪地享受了一下从BARGAIN,给孩子买了两套Russian Fairy Tale Nesting Dolls。光在图书馆听老师讲故事的时候摆弄过。这回是真的看到,玩了,还能不捧回去?
走了10个BLOCK,终于和她爸爸团聚了,他在网络上找了一家好评如潮的日本馆子。我和孩子入坐后,异口同声地说,“太舒服了,太暖和了,太饿了。”菜肴真是不错。孩子也格外地听话,吃饱了就玩着那些DOLLS。真想回到CITY去,想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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