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没有让聪聪去上学,她在前一天说她的头有100磅重,根本就是抬不起来的,而她的腿是象踩在云上。(估计对棉花絮没有什么概念,否则的话就知道踩在棉絮上的比喻了。)想着她还是需要有一天修正一下的,让她在家里跟奶奶呆着。
下午她慌慌张张地来了电话,说,把装画的镜框摔碎了。
我安慰她没有关系,只要不要伤到自己的手就可以了。我再问,有没有收拾地下的碎玻璃。
她说奶奶收拾掉了。
我再问,你和奶奶在家干嘛呢?
她说,我和奶奶玩了捉迷藏。然后她补充,“我躲在了柜子里,她根本是找不到的。后来还是自己跑出来的。”
我对她说,“不要和奶奶玩这种跑来跑去的游戏,你可以让奶奶给你念念中文书。你可以教奶奶英文,或者汉语拼音。”
我问同事要来了泡脚的桶,给我的婆婆带回去。到了家,告诉她。她噢了一声。我从车的后背箱里拿出来,她看到了,说,“是塑料的呀?我还以为是大木桶呢?”我怔了一下,没有想到期望到这样的回答,心想,“是你指着我的泡脚的塑料桶说你也要一个的,你指望我给你带回来一个大木桶?”但是,我说,“这是我问我同事要来的,她能帮助我,我已经很感激了。”我要回到我的安全的圈子里。
回到家的时候,她正在往电饭煲里装米,看到我,两手一摊,说,“我做什么呢?”我看她很为难,说,“那我就包饺子吧。”
她尝了一个我现包的饺子,说不错,本来只想尝一个的,结果把煮好的三个全吃了。坐在那里吃上饺子的时候,她感叹,现包现煮现吃的饺子就是好吃啊,然后就问,能不能也给她儿子也做到现包现煮现吃?我说我可以做到现煮让郑毅敏现吃,但是现包的要求实在是太高了。因为往往在他回来之前,我会陪聪聪在弹琴或者看书。。她又哦了一声。(后面的话,我说给我自己听:我的生活有着计划,何况BILL吃了10年的饺子,他都非常满足的了。)
其间她又暗示我的父母身体不好,应该需要有一个子女在身边。我说我的弟弟在上海。她说,那也需要住在一起,这样彼此有个照应。我说两代人住在一个屋檐下,毕竟有诸多的不便,这是我父母和我弟弟的选择,这样两代人都非常自由。父母抚养子女,是为了把爱传给孩子,就像我和敏敏一样,我们以后老了也不会指望聪聪来给我们养老的。她没有作声。我知道,这些话她一定是不爱听的,但是这是我的观点,如果不能苟同,我不会一味地无条件地点头称是。给孩子最大的爱,以生命保护孩子才是汇报父母最大的爱。这是大爱,因为这个爱是会延续,生生不息。
我们对生活都是有要求的,所以会有烦恼。而这个烦恼表现的是我们对生活郑重其事的态度。我要在我能力的范围之内妥善地安排和保护我的人生,所以我必须是主动的。我不想被生活的外力推着走,也不想始终生活在抱怨中永远不能改善。MIA说,如果是堵墙,那就绕开,不撞上去,是我的选择吧。人说,“性相近,习相远。”我们这个性都不能近,后面那在高楼大厦上的美好的愿望都免谈吧。感情不是建立在概念的基础上,恰恰只可能建立在朝夕相处上。既来之,则安之吧。生活中烦恼的总量不应该因为2011年的到来而起大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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