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0月10日星期三

《花儿与少年》 严歌苓 (2011-04-04 09:09:03)

带孩子去溜冰的当,我带了这本书,躲在楼下的角落。刚看了开头,另外一个妈妈还是发现了我。她带着一本时尚杂志,跟我很热络地打着招呼,上海话从她嘴里蹦出来,谈论着机票。我的机票价格受到了她的嘲笑,她骄傲地对我说,不低于一千元是不会去的。为了这个价格,她给她已经上四年级的孩子请了一个多星期的假。我除了很无聊地啊哦一下,心里惦记着这本书。她滔滔不绝地说起她的“驯夫记”,说不把广东佬搞定,有损我们上海人的名声。我听了,可真是汗颜。就这样,我浪费了上溜冰课的一个小时。。。

接下来,她们接着上PRIVATE LESSON,这个空档,我重新翻开看。

深深被吸引。

平铺直叙,娓娓道来。故事简单但是离奇。她的语言,字字句句恰到好处。一个小时后,她们走到我面前,我不能从书里拔出来,看着她们,怔在那里。聪聪拿手在我面前晃着,让我WAKE UP。

尤其让我觉得惊心的,是晚江的好几段臆想,就那样沉浸其中,感觉所向披靡。

严歌苓的后记中的一段:

 “在我看'迁移’是不可能完成的。看看旧金山30路公共汽车上的老华侨们,他们那种特有的知趣、警觉、谦让和防备,在一定程度上证实了我的假定。我和他们一样,是永远的寄居者,即使做了别国公民,拥有了别国的土地所有权,我们也无法彻底归属祖国的文化,首先因为我们错过了它的一大段发展和演变,其次因为我们已深深被别国文化所感染和离间。即使回到祖国,回到母体文化中,也是迁移之后的又一次迁移,也是形归神莫属了。于是,我私自给“DISPLACEMENT”添了一个汉语意译:“无所归属”。进一步引申,也可以称它为“错位归属”,但愿它能像眷顾纳博科夫那样,给我丰富的文学语言,荒诞而美丽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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