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0月9日星期二

面试 (2011-07-02 01:36:12)

聪聪的小提琴老师去别州上大学了。临走之前,我请她帮我推荐一位老师。

她自己的小提琴老师太老了,教她的时候已经是六旬的老人了。所以她找到了她朋友的老师。我一查地址,还好,不远,可以接受范围之内。我打电话去询问情况。张老师说,她正在面试学生,言下之意,不是所有的学生她都收的,给我们安排在周二晚上8:30,最后一个。

周二晚上,我们先去图书馆看了JUGGLERS' SHOW,小孩乐不可支。这个SHOW可真是蛮好玩的,大人小孩都娱乐到了。笑出声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那么发生地笑了。

在GPS的指引下,很顺利地找到了老师的家。虽然提早了10分钟,但是聪聪想上厕所,所以还是硬着头皮按了门铃。台湾女子,和蔼可亲,讲话就是我们小时候熟悉的台湾电台里的柔软。她正在面试一个小男生,聪聪上完厕所后,我们坐在门厅的椅子上,听着她对小男生的问话。

轮到她了,我和聪聪走去那间STUDIO,哇,一墙的小提琴。大大小小。艺术品一样地悬挂着。一台三角钢琴高贵地摆放在屋子的一边。还没有等我惊讶完毕,老师很礼貌地让我去饭厅等待,那是在房子的另外一头。饭厅的桌子上放着等待者可以随意翻翻的书和杂志。我无心地翻阅着,试图向听到那头她跟孩子的对话。几乎听不到孩子的声音。能听到老师对聪聪说的第一句话,“啊,好漂亮的妹妹。”然后就是让聪聪拉琴给她听。聪聪的琴声很紧张,短粗,连贯但是不圆润。每个音都拉准了,但是没有感情,不知道怎么处理PIECE。我开始跟BILL开始发短信,不知道他们从瀑布回到家了没有。两天的旅程,他也一定比较疲乏了。听到了老师的琴声,饱满,响亮。再听聪聪的琴身,似乎有了一定的模仿。饭桌很古朴,还非常传统地压着玻璃板,让我一下子非常想家。我仔细地看着压在玻璃板底下的照片,有老师的表演照片,有她参加BAND的照片,还有马友友的照片。半个小时说快也快,说慢也慢。最后我听到老师对她说,“下次你来的时候,希望你能。。。。”我心头一喜。

老师领着她来饭厅找我,说,“你这个孩子我要定了,是我倒数第二个最小的孩子。但是这个年纪的孩子开始学小提琴是非常好的。”老师问我,怎么会想起来要学小提琴的。

我说,“坦白地说,我不知道,学小提琴是我女儿自己提出的。别的孩子都是钢琴打下的基础,然后再选第二门乐器,但是她却坚持要学。两个月后,还是我的女儿,提出要学钢琴,我们开始学了钢琴。”

老师大笑,说,“看来,你不是虎妈啊。”我笑。

老师补充道,“你这个女儿,接受能力强,而且很有自己的想法。”

我说,“我本来也没想让她五分加绵羊,但是担心她的个性有过太张扬。”

老师再问,“你的女儿现在坚持两门乐器,能行么?”

我说,“SO FAR SO GOOD。我看看她能走多远再说了。”

老师说,“小提琴是很难的,需要有一双非常灵敏的耳朵。因为手指的位置差一毫米,那就是完全走了调。训练会是枯燥的,但是其中的快乐也是她能享受的,尤其是以后进了初中,高中,有自己的小乐团,那么她会觉得她是其中的一员,有一种BELONGING,走到哪里,不一定要比赛,表演,去老人院关爱老人,都是很快乐的。我经常有学生拉得高兴,就来敲我们家的门,说张老师,你听听。如果以后你觉得你的女儿太被STRECH了,可以quit小提琴,因为它可以随时被PICK UP。”

我惊讶于老师说的最后一句话,同时也非常向往老师说的那种状态。那是人生的乐趣之一。现在种的种子,以后能结怎样的果实。

显然,聪聪也在听我们的谈话,她那小雷达,一直开着呢。于是,她坐在老师的三架钢琴那,说要为我们演奏一曲。

谈兴很浓,我们走出房子,又在院子里交流了一会。交换了一下用的书的意见,一堂课的时间,现在定为一个小时。老师对聪聪说,以后每次上完课,我都会对你说,"You had a good lesson." 然后你要对老师说,Thanks for the lesson. 这是music manner。说完就跟聪聪实践。

回家的路上,聪聪对我说,“我好喜欢grand piano呀。”我说,“我也好喜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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