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清晨六点,雷就开始大张旗鼓地敲打。本来想上午逛一下紫禁城的,所以没能成行。不过想着自己一个人去紫禁城里暴走,也是满傻得一件事。所以跟着DU去了她的办公室。正好是她杂志社最忙的时候,校对稿子,最后定样,送印刷厂,一系列的事情。我拿着我的TABLET上网,居然还和读书狂人在QQ上聊上了。爸爸古老的手机的短信输入的方法让我抓狂。
DU的老板很给力,把奥迪的跑车借给我们。害得我们围绕着它火红的身体频频拍照。叫我姐姐的90后最后很郑重地叮咛了一句,“千万不要把这么丢人的事情说出去。”
DU翘班陪我去逛小商品市场。
三个和尚:

这是IPHONE的套子,是的,是要疯了。
我买到了允诺聪聪的鼻烟壶,给BILL挑了一个沉稳到BORING的IPHONE的套子。计划之外的收获就不一一列举了。反正,贼不走空,而且冲动是魔鬼。这两点在我身上强烈地体现了一把。
DU下班后,我们一起去了中山公园。天公不作美,下午雨过天晴,而傍晚时分却又洒下雨滴。我们兴致勃勃,DU打着雨伞给我拍照片,原来准备好好地耍耍D7000的,但是长镜头却出乎我们的意料。来到了天安门广场,雨中的天安门伴随着温暖的灯光显得有点朦胧,心里情不自禁地涌起“我爱北京天安门,天安门上太阳升。。。”一时间,有点涩涩的感觉。我的童年遥远而不现实,令人恍惚。
回DU家的途中,我们去庆丰包子铺吃晚饭。最神的就是,我问店员醋在什么地方的时候,她往自动饮水机那一指,好么,用那样的筒来装醋的。我一股脑地喝了一碗棒子面粥,实在是太好喝了。拌面也好吃。凉皮也入味。吃嘛嘛香啊。在车上,我眼皮打架。等到我们拖着行李和疲惫的步子终于到家后,都不知道哪里来的最后的残存精力把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完毕,是怎样爬上床去休息的。我们象被打了强心剂,居然翻看着我们在大学里的通信和那个时候对林忆莲崇拜端正的歌词的抄写。闭上眼睛,还想继续说话。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