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晚上,我的牙痛已经让我感到自己已经在死亡的边缘。那种神经的痛,不仅仅是牙齿,连带同一边的耳朵,后脑勺都“突突”地跳着痛。泰诺没有用。到了半夜,我拖着已经感觉不到的身体,到处乱翻止痛药。BILL出门,在商店关门前一分钟买到了ADVIL。
周五早晨起床还是去上了班。挣扎了一下,还是给牙医打了电话,作为急诊处理,约了当天下午4点。
跟老板请假,说想提前一个小时走。他问我现在感觉怎么样,我说现在OKAY,但是希望这样的疼痛能永久性地消失。老板幽默地回答我说,“对不起,我不能辞职,我需要钱,我要养家。”
三点离开公司,已经车水马龙。这么点路,活活地开了一个小时。
果然需要根管治疗。至少跑个三四趟。
我躺在治疗的椅子上,听着大夫对我说的话。我说我是鸵鸟。大夫说,不能再埋着脑袋了,否则就太晚了。听了这个话,我有点难过。医生安慰我说,“LIFE IS NOT EASY。所以我们要苦中作乐。”
治疗就要开始,我要充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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