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晨把车停在聪聪的早托班的门口,一推出门,脚刚落地,就摔了。这个冰不是盖的。
我双膝跪地,忙不迭地去用手掌去撑,但是脸还是被蹭了。自然,手掌是破了,立刻就渗出了血。我坐在冰冷的地上,没有勇气把裤子拉上去看膝盖上的伤。聪聪一个劲地问,“妈妈,你起得来么?”我说,“妈妈得坐一下,才能知道是不是摔伤了骨头。如果摔伤了骨头,是不能动的。”裤子慢慢湿透了,我勉强撑了地,站起来。拖沓着陪着孩子走进早托班。
早托班的老师很慌张,因为在美国,他们是地主,他们很容易就被告了。老师坚持要送我回到车子那,确认了我停车之处却是非常滑。
我一瘸一拐地回到了家,裤子在膝盖之处已经被血弄脏了。我终于鼓足勇气看了看伤口,哎呀,全部肿了,还蹭破了皮,好在伤口还不是很深。我给自己上了药,向公司请了假,在家工作。
一天,我就那么坐着。腰疼。站起来呢,膝盖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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