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 (2013-03-23 03:42:56)

不停地检查就要开始了。今天是PET SCAN。

我是第一个，所以没有等候的拖延。开门叫我的技术员还是2008年的那个。我认出她不奇怪。但是她居然也认出了我。

例行谈话，冰冷，还要让我重复我最不愿意重复的那些话语。

先是静脉注射。她把灯都关了，告诉我，不能看书，就是要QUIET RELAXING TIME。

拔我针管的是另外一个技术员。非常有喜感。针头拔出来的时候，我的血溅得到处都是，脸上，眼镜片上都是。她用酒精给我擦干净，说，that was not expected. 然后就这个unexpected她开始一发不可收拾。问我有几个孩子，我说一个。她说，我有四个。她用的是four those things。我一乐。我问他们都多大，她说一个15，一个6岁，一个3岁，一个三个月。我“wow"了一下。她说，I hear you。然后她还告诉我在老大和老二之间，她因为输卵管有问题，还流产了一个。结果老二来了以后，输卵管就一路畅通到现在，以至于她的同事都问她，"Are you done yet?" 她滔滔不绝地说，老三老四都是unwelcomed, unintentional的，并且指着自己那张并不显老的脸说，“这张脸上写满了疯狂。”她的话让我的心情轻松下来。

然后再度等待。

然后放在机器上，非常不舒服地姿势把手臂举着。25分钟。我就想着中学时候我喜欢的那些老歌。那些陈百强、谭咏麟、林子祥唱过的歌。一首歌5分钟，那么5首歌也就差不多了。可气的是，每首歌我都唱不完，只能回想起其中的片段。我想起在军校拔军姿的时候，挨时间也是这样想的。那个时候倒是每首歌都听得清清楚楚。

终于结束了。手臂已经麻木得动不了了。临走的时候，她还告诉我，ENJOY YOUR WEEKEND。

出门摇摇晃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