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海關的時候,看到好幾位坐在輪椅上的中國老人,因爲聽不懂工作人員的問話被耽擱着。維持秩序的工作人員問有人懂中文嗎?我自告奮勇說,我懂。
又被問,那你懂英文嗎?
我補充說,我懂中文和英文。
於是就為三位老人做了翻譯工作。拿行李的時候,我听着周遭五花八门的语言,总是试图用中文去套上去理解,又突然醒过来不理解的表达是因为说的不是中文。于是自己摇身一变,变成了能听懂诉说英文的另一个我。
一直非常喜歡這一集播客,看完多田和葉子的《母语之外的旅行》后,我激動不已,維根斯坦曾說:「我的語言的界限意味著我的世界的界限」。對於討論語言,我一直都是有着濃厚的興趣的,而作爲用日語和德語創作的多鶴田葉子在這本書中的描述非常生動有趣,非常好地詮釋了維根斯坦的那句話。
隨後,又找出這一集來聼。其中方言的生動詞匯,再一次讓我忍俊不禁:
四川話:
他“走遠了” - 精神狀態的描寫,他太離譜了。
這個人很”曠”!- 腦袋空空?
這個人很“神” - 神奇,有趣。
這杯酒“太具體了。” - 感嘆太難喝了,或者表示太痛苦了。
你不要在那裏“擺” - 顯擺
這個人“千翻”得很 - 人的性格很怪。
河南話:
夾死:閉嘴?
辟穀:莊稼人駡人,指代人士次品。
記得給我記憶最深刻的是河南人的“中”。表示同意,中意。
李誕說,
你需要的可能不是在语言训练,你需要的是人格的完善和你的心的持续敞开,你的大脑对這個世界的开放,你对知识的汲取,对别人的持之以恒、不停歇的理解的愿望。语言是心智表达它自己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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