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上画画课。这周日晨的太阳迷人。推开一切生活的琐碎,去稍微远的地方去看看春的动静。跑去了Davidson Mill Pond County Park。
车停在小水坝旁,看到有人在湍急的水流下游钓鱼。来不及细看,急匆匆地往里走。在一个小径的入口,一幢废弃的房子前院,很多花的芽孢都已经拱土而出。想着还要等上一周才能看到色彩斑斓的野花们。惊喜地发现有几株已经悄悄地开了:它害羞地地着头。被告知这是铁筷子花。百度中查来:“花的变化更是丰富,花形有单瓣、半重瓣、重瓣、阴生、忌干冷、耐寒和冬末春初开花,雪地中傲然怒放。”原来是先遣部队呢。迎春花的花苞。迎春花吧,不开花的时候怎么也都认不出。只有当开得烂漫的时候,才知道是它。
走到小径深处,看到有牌子竖立写着beaver activity,还真是。如果没有牌子,可能都不会去注意到被咬得伤痕累累的树桩。它们用这样的方式来建它们的家园:啃上水边的树木,等倾倒之后就是它们自然的家园。那是他们的LODGE。


网上找来一张图片更好地说明:
这样仰头看树,百看不厌。这是一棵红枫。
这棵叫tulip tree,北美鹅掌楸。在叶子出来之前,满树的类似郁金香的花朵。而这两棵肩并肩的姐妹本是同根生。相机实在没能拍全。从看他们的花朵开始,到长出嫩绿的叶子,到夏日的绿树成荫,然后秋日里的金黄。真是美奂无穷。


哈哈,下面的skunk cabbage,中文叫臭菘。百度上查了一下,说它的花有臭味,却引诱着昆虫飞去群集,成为理想的“御寒暖房”。是南美洲中部生长在沼泽地里的一种植物,它能释放出大量的热能。先开花再长叶。我们平日里看到的可能就是手掌大的叶子了。我从来没有注意过这样的植物。今天欣喜万分。这是一株唯一在阳光下能照清楚的叶和花同时存在的。
听到雁声,抬头仰望。它们自由地高飞。看到一片矮松,只有一手掌那么高,嫩嫩的,感觉象小人国中的场景,走过一看牌子,收是GROUND PINE。光顾着高兴了,居然没有拍照。
沿着湖。沿着迷人的日光,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哈哈。
看着时间,知道快要离开了,还是走到湖边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我等绿树成荫时的欢笑。我等。朋友说过,“去自然里寻找慰籍,树木和野草不会分辨你的面孔,不会在乎你的口音;和乡土自然建立起深刻理解苦乐相依的联系,比出生在这里的人更了解和珍爱周遭,我觉得这是通往认同的(包括别人对自己以及自己对自己的认同)一条别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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