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中国之前,就跟JW说好了一起去苏州玩一天。等我们从北京回来后,此项计划正式提上议程。她早早地买好了火车票,约好了当天早晨在火车站见。因为很久没有去新客站了,就想找早点去,以防迟到。
结果上的那班地铁终点站就是火车站,所以格外地空。聪一定要让我拍下空位,说,她没有再上海的地铁上看到过空位。
能看到我们的影子们吗?

JW居然买的是一等座,位子比二等座自然要宽大很多。我们四个人正好一排。她们母女坐着,我们坐着。半个小时候我们就到了苏州。她实现做过功课,在火车站出站后直接做地铁,一站路就到了山塘街。呀,不需要动脑筋地游玩是多额地爽啊。
出了站就是山塘街。一开始想坐船,后来发现以来价格不菲,二来也不知道时间允许不允许,所以决定还是先逛了山塘街以后再说。事实证明我们的决定是正确的,因为根本没有时间游船。
又看到了吹糖人。聪这下可是看了个够。她让师傅给她吹了个龙。好得意!
两个姑娘一起和龙合个影。

再仔细看一眼:
回头一看,看到西洋镜。她在几年前跟比尔在城隍庙看过,那个时候看的是孙悟空大闹天宫。这次好像就是随便讲的故事。听着那说书先生在那里白活,我和JW也哈哈大笑。

没走几步,这个现代的女张飞还是把糖龙给摔碎了,可以看到吹糖人的手艺不凡,因为里面都是空心的,就跟玻璃一样。
就是在这样的街道上暇意地游走,没有任何目的,没有任何要求。

找了一家小食店坐下歇脚。他们是自己做的酸奶,拿出来的时候还是温暖的。味道很好。店里一个人都没有。也是那种很小资的店,有各式的明信片出售,盖个邮戳,又回到这里的那种玩法。她们两个女孩都没有表示出很浓重的兴趣,我也就不再鼓励小资上推波助澜了。有着自己内心的期盼和平安,是不需要去宣扬的。
对于写了《长恨歌》的白居易,聪是陌生的。诺诺姐姐很懂事地耐心地跟聪解释白居易诗怎样的一位诗人。我很感动。
为了找邮票博物馆,我们要跨过这座桥。从相识到相知,岁月对我很慷慨,在失联那么多年后又让我们联系上了。现在我们的女儿们也到了我们相识的年龄了。我愿她们能延续我们的友谊。

在邮票博物馆里看到的聪出生那年的生肖邮票。总结下来是加拿大的邮票设计最为出色,最有创意。美国的最平庸。诺诺一直在找她美术老师设计的那套邮票。
我们找了一家面馆坐下来吃。各自点了一份面,又要了一碗宁波甜汤团,和一份春卷。四个人是吃了个底朝天。说是汤头非常鲜美。是呀,以至于我们下午在苏博口干舌燥之际才回想过来,一定是放了不少味精啊。
多亏JW做了绿色通道的预约,我们来到苏博,可以立刻马上把那些还在门口徘徊的人们甩在后面。一看正门,就被这建筑的独特设计所吸引了。贝聿铭的封笔之作啊!说实话,对于藏品,我没有太花心思,跟着志愿者听了大部分,到了最后,总是要和一群人挤来挤去的,实在也是力不从心,加上聪对藏品的解释已经实现看过了英文(否则就什么都不知道,更加不感兴趣)版本,而对于簇拥着一个导游的行为,她实在也是提不起兴趣来。倒是苏博建筑本身让我流连忘返。 在等待志愿者的解说的时候看到的后庭。

如果没有窗格,是这样的。多么美丽的水墨山水画。
听志愿者把重要的展品讲完之后,大约一个半小时的样子,我们都累了,跑到外面的庭院来歇息。听着工作人员的抱怨,说在博物馆里居然有人随地大小便。我和JW闲聊着。我告诉JW,我的一个朋友带着孩子从美国去意大利跟她从北京来的朋友回合。问她觉得意大利哪里最好玩。她说,好像都忘了,但是有一天在斗兽场上,她和她的朋友在聊天,她们的孩子们在玩耍,因为不是周末,所以游客不多,她就记得她们说了好多的话,一直从天亮说到太阳下山,知道夕阳批洒在整个斗兽场上。JW听完后,对我说,如果以后别人问你苏州最好玩的是什么,你就说,你也不记得了,就记得和你的朋友两个人在苏博的亭子里说话。
我们会心地哈哈大笑。
实在是口渴难忍了,去紫藤苑找喝的。
紫藤已经过季了,但是架子上都是紫藤落下的豆荚,也是紫色的。
我们要了非常昂贵的果汁。20元一小瓶。后来发现白开水是免费的,又各自灌了很多白开水。
消渴之后,我们再去感受一下苏博里的光和影:
看着窗户外的水墨画,JW说,我可真是舍不得离开啊。我也舍不得。
苏州这个城市小小巧巧的,一会就来到了火车站,买了火车票,离开车还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我们在外面闲逛。苏州火车站,可能是人少的缘故吧,觉得比上海火车站要整齐多了。聪说,都没有什么人抽烟。我四下看看,还真是的。

这是护城河和城墙吧。
回上海的火车上,我和JW坐一起,她们两个坐一起。这一次是连昆山都没有停就到了上海,我们似乎还在说着闲话。JW在跟我说大众点评的团购之类的家常,上海已经汹涌地来到了面前。坐地铁,领她们去吃匹萨。
诺诺推荐的Pizza Express在人民广场附近的来福士广场,http://sh.pizzaexpress.cn/
JW大气地点了四人套餐,省去了我们的纠结时光。
匹萨果然很薄,但是薄匹萨有薄匹萨的好。她们几乎是狼吞虎咽地把匹萨吞到肚子里去的。
在等甜品的当,我问诺诺,有没有男朋友。
诺诺笑着摇头,反问我,聪有没有。
我说,我知道聪有她自己喜欢的男孩。
诺诺说,谁还没有自己喜欢的男孩啊。
JW插了一句说,“啊,我怎么不知道呀。”
我问,“那么,有没有喜欢你的男孩你不喜欢的呀? ”
她说,“那当然有啊。”
我继续八卦,“那你怎么办呢?”
她说,“我就不理睬他们呗。”
“那有没有你喜欢的男生不喜欢你的呢?”
她说,“那也有的。”
这个时候,我们四个人都笑起来。这是第一次我那么直接了当把“男朋友”这个问题放在桌面上毫不隐讳地谈论。她们似乎也很坦然,跟我们谈论着。甜点很丰盛,我们四个女生一点一点地用叉子刮着吃,都吝惜自己的体重呢。
聪回家的路上跟我说,“我喜欢这个阿姨,我喜欢诺诺。”
第二天JW给我发微信,
"昨晚吃完饭,你问两个孩子男朋友的问题,她两一一答复。那一刻,觉得很温馨。记忆很美好。"
我回她,“是的。我也觉得很温馨。”
发了去苏州的微信,高中室友问,“你怎么每年回来要去苏州?”倒是提醒了我,可以年年去一次呢。哪怕就为了聪爱吃的苏式面条,为了回忆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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