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爽约。就和闺女两个去看披头士展。在网上买了门票,第一次尝试,觉得没有手机在中国就没有办法生存。到了门口,发觉冷冷清清的,门口发票子的人一定是吃了枪药了,我懒得跟他计较。门口就是大幅的宣传画:
这些珍贵的照片。只可惜没有英文的翻译。(或者我说反了,只有中文的翻译)让聪感觉有些沮丧。

好喜欢这幅奔跑的图像。可以想象当时人们的狂热么?就如现在的聪一样,对几乎所有的乐团都一种痴迷。她一边看还一边说,这里面的人就像我现在FAN Fall Out Boys一样。
很喜欢这间屋子的布置。天花板上悬挂的是乐谱。
展览中,时不时地能看到这样的QUOTE。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句。
这间屋子里满是有关披头士的任何媒体,满墙满地。
又想起我们去的中央公园里的strawberry field,那里总有人深情地唱着列侬的任何一首情歌。会有女孩过来,拿着一株玫瑰,问你,“愿意为列侬献上一支花吗?”
卖各式各样的纪念品。我们买了本子,看到本子,我总是走不动路的。给她买了一套书签。我们爱书签。
从展览出来,我们就来到了马当路。我深爱着这一条条绿树成荫的小马路和马路上窃窃搓搓的上海话,软软地,沁入人心。
走去南里还是北里的,她看到这块牌子就说她已经很久没有吃披萨了。我说,我们晚上可是有饭局的,这么吃了匹萨,晚饭怎么办?结果还是坐下来舒服了一下。
当下午的阳光透过并不密封的遮阳蓬照射在这些等待着食客的椅子上的时候,我看了总会涌起一种温暖和期待。
还有这种只会去逛不会去买的小店。


晃到淮海路上,我们准备逛一小圈再去坐车。发现多年前的小店居然还在那里。似乎为了证明我们的感情的曾经。我跟聪说,当年我和比尔在这个小店里不知道买了多少菜馒头和肉馒头,吃了多少碗大排面,带回家不知道多少萝卜丝饼和烧卖。我们两分了一个菜包,味道就如从前一样。买了烧卖和萝卜丝饼带回家。永远在排队的买熟食的人们。从我开始在淮海路上闲逛以来,这家光明村大酒家门口就永远是购买熟食的人们。我总是好奇这里食品的滋味,却从来都没有一次耐着性子排队买熟食。如果我要买,会买什么呢?烤子鱼,可能会,我想。
坐上公共汽车,我们晃晃悠悠去了延安西路上的一家餐厅。我不熟悉那一片,完全是叫百度地图带我走的。只是我偏离路线的时候,它只会告诉我,“你已经偏离了路线。”却从来不像谷歌地图那样迅速地根据我所在的位置做出判断,再之初正确的路线。我看着“你已经偏离了路线。”只能苦笑。这家川菜馆是同事选的,她选了这么遥远的一个地方也是因为有川剧的变脸节目,菜式比较一般。我们两个女同事,虽然都带上了10多岁左右的娃儿们,但是实在是没有多少食量的。我们早到了,等她们。我喜欢这个餐厅的餐具,应该说我喜欢一切青花瓷。
我同事真的是人品很好的。出门之后还没有用嘀嘀打车呢,就已经有出租车停在我们面前,正好有人下车。她坚持让我们先上。简短的饭局就这么仓促地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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