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9月13日星期四

普林斯顿少儿读书节 (2015/09/24)

周六上午的钢琴课,我记错了时间,以为是9:15,老师很不高兴。我们晚就是不可以的,她晚就是有理由的。唉。结果老师延迟了两个小时,让我们11点再去上课。说是怕延课。结果我们11点去的时候,还是被延课了。
还打乱了我们想早早地就去普林斯顿少儿读书节的计划。
开去的路上,路上很堵,心里担心在普林斯度停不了车。她很理解我,所以停得远一点,没有关系。往计时器里扔硬币是她最开心的。我们总是说要多放点时间,想多多在普林斯顿停留。
到了以后,她说想去拿一张目录来。今年是第三年我们前往,她已经老练多了。
去图书馆必经之路,Palmer Square:

今年的宣传画略显幼稚。最喜欢的是前年的:








最想见的就是The Bomb的作者。两年前,也是在读书节上遇到他,我们买了一本The Bomb。他为May在扉页上签了名,并送给她一句话,"May, I promise this isn't boring."打那以后,MAY看了他好几本非虚构阅读,一本是讲二战的间谍活动的,一本是讲美国南北战争的,她评价说都非常好看。虚构阅读能写到这个份上,真的是大成功了。
我们赶到他的桌面的时候,他暂时离开了。我们碰到了MAY的朋友,说了一会话,大力推荐了The Bomb。
我们转到别的桌去,看到Wendy Mass的桌子前拥挤着一堆女孩。是啊,我们听了她最近新出的那本Graceful,感觉不怎么样。感觉就是女作家写的,有点小气。去年还跑去买了一本她的书,和她合了影,今年,似乎就没有太大的兴趣了。
注意到Claire Legrand又来了,她写恐怖小说的。两年前,我们买过她的这本书,聪很喜欢。


跟她交谈了两句,我们想买一本她的新书。她问MAY,新学期怎么样。MAY说,不好啊,因为locker也开不开,学校是新的,两层楼,容易迷路。然后她就说了她在七年级的时候情形。她说七年级还好,她最不爽的是六年级,以至于刚开学的那几天天天躲在被子里哭。她的话似乎让MAY放宽了心。我说的是没有用的,我的过去的经历经验在这里是对不上号的。她们在聊下面的这本书,


聪说,有一天是晚上上床睡觉之前看的,看完后,吓得她睡不着觉。
作者笑,说,That's not a good idea.这是一本短篇集,这个作者是其中的一个。

结果又抱走了一本她的书,她在扉页上给她写到:
For May,
So nice to see you again! I hope you enjoy this very special book - good luck in 7th grade!并往书里夹了一张配套的书签。写聪的名字之前,她问,“你的名字是MAY么?多美的名字,因为我出生在五月。”聪说,“我也在五月出生,所以那是我的名字。”作者说,“How cool is that!"






还看到了Journey的作者Aaron Backer,他写了一本Journey的续。


暑期的时候,看了一本Drums, Girls, Dangerous Pie,是她学校规定的三本暑期读物中的一本。并不熟悉这个作者,但是看完后,她很喜欢。作者很安静地坐在桌子上,我们走过去,她告诉作者她非常喜欢这本书。作者表示了感谢,然后举着两外一本书,这本是Drums, Girls, Dangerous Pie的续集。我们当然就买了一本。聪还想买这本纸书,我没有吱声,等到我们再买大房子吧。




 她和作者的合影:


 还看到Sister Grims的作者。聪就看着作者的展台,在那里傻呼呼地笑。我建议她上去跟作者说几话。她跑上前去,说,“我看过你所有的书。事实上,我拥有你所有的书。”作者对她表示了感谢,也并不着急推销自己的新书。聪在众多的书中看到一本新的,就问,这又是一个新的系列么?作者说,那会是三部曲中的第一本。她笑,说,那就又有盼望了。




自然又再转回去,到The Bomb的作者的桌子处。
聪上去跟他说,“就像你说的那样,这本书一点都不boring,并且还非常好看。在这本书之后,看了你所有的其他书。”我们看到他的新书,自然又买了一本。


我们请他在扉页上签名:




又转了两圈后,确定我们没有遗漏我们熟悉的作者和插画家或者是给我们惊喜的作者,我们就乖乖地去排队交钱了。一口袋,沉沉的。因为都是新书的hardcover copy.

来到普林斯顿,当然要去吃冰激凌。普林斯度有两处的冰激淋特别好吃,我让她选。她选了图书馆旁边的Halo Pub。这家冰激凌店里的奶制品都来自于自己的农场,口味也不是很甜。
http://halofarm.com/halofarm_009.htm
她要了两个球,摩卡和芒果;我要了两个球,咖啡和巧克力。如果比尔在,一定就是香草。毫无想象力。每次变口味的一定是聪。我如果有选择,其中一个也一定会是忠于巧克力。
一边吃,她一边说,她下次来想要raspberry sorbet。我看她快吃完了,就又去买了Raspberry sorbet来,这次没有放在被子里,而是顶在一个cone上。这样吃起来要好玩很多。

我们迫不及待地翻开那本Most Dangerous,看看作者写了什么。
他写的是,
"May, here is the new one!"

顶着冰激淋,我们去玩具店。这都是每次来普林斯顿必去的地方。玩具一方面比较新奇,但是它有的书的一角,每次都有和Barnes & Nobel很不一样的书。感觉更新,更selective。
她拍了很多新书的照片,都说要看。真的是很为难,想支持local的书店,但是一点折扣都不打,而比较起网上同样的书,至少是6折的价格,更可况我们还有一个资源丰富的图书馆。只能馋馋眼,过过心。

然后就从witherspoon street上走回Nassau street, 普林斯顿的主干道。周六的下午,阳光刚刚好。我们母女走在路上,闲聊着。这样的时光,我愿刻在我的心上。她大了,一大包书她都主动地拿着。
当然又去了Labyrinth Bookstore

看到这个系列,她说,她以后有钱了,一定要把这一套都买下来。

当然还要去那家直至礼品店,给她的朋友买了生日卡。

最后路过Crepe小馆。我们互相挣扎了一下,还是决定分享一个crepe。


满载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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