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其实我心里也不太确定她是不是回去?从一周的夏令营回来是不是也会象去年那样累呢?
周六接到她以后,问她想不想周日去SUMMER PARTY?她说,sure, why not.
对于这样的回答,我总是感觉有些不确定性在里面。她现在这个年纪越来越多地使用这些让对方也不感到不着边际的话。
我提醒她,周日会很热,太阳当头照,95华氏度,如果太阳直射,一定超过100华氏度。她说,that's fine.
问了半天比尔,他一开始说不去,后来又说去。如果他去,我们就不用去公司坐大巴,自己开车去了码头。为了赶上第一趟船,我们10点都就出发了。按照计划,赶上了第一趟去介于曼哈顿和长岛之间的罗斯福岛的船。
我们举棋不定,进了下层船舱躲太阳,又觉得不够意思,又爬到楼上去晒太阳,看风景。后来又觉得太热,再下楼去的时候,座位都已经没有了。所以又只得跑到上层去晒太阳。我们摸上防晒霜。因为不仔细,我脖子后面的一块皮肤在回家后发现被晒伤了。整个坐船的过程中,她一直在听故事。反正一副,不要跟你们说话的样子。
坐船对我来说,是这次出行中最喜欢的部分,静静地坐着,晒着太阳,看着近处或远处的风景。

到了岛上,我就开始焦虑起来,首先,找饮料供应处,再次找吃饭的地方,然后还得找个有阴凉的地方坐下。聪真是长大了,轮到她对我说,“妈妈,would u please just chill?”是呀,他们不再是一直依赖我的照顾,他们完全能自己照顾自己,而且多数时候不是以我认为的正确的照顾的方式。不过,真的,that's fine.
我们边逛边玩,跟比尔PK了跳舞毯。她自己在teenage louge玩。
我们在足球场上跳舞。人不多,但是有着领舞的,所以就特别地HIGH。那几分钟,真的是蛮忘我的。她小时候来summer party的时候,最喜欢的一项活动就是face painting。而如今,她只愿意在脸上画上小胡子。
他俩开始对战
最爱飞上天。
找到了一地可以make fake tatoo,一口气做了一堆。结果连比尔都疯狂了一回:
天气炎热,但是我还得穿着压力袜,因为压力袜,我还得穿着长裤。能忍就忍着吧。我就找阴凉地呆着。

从小就玩这个,一直不亦乐乎。
玩玩杂技团的把戏。比尔成功地转盘后,就去耍盘子了。
素食者的“餐厅”装点得随意。对于影子的魅力,我无法抵御。
回城路上,又在船上,回头远眺。有了黄色的水上出租,一看就知道是在纽约了。
而我放在微信上的这张照片却让大家觉得我已经回到了上海。是呀,多么相似的城市,却截然不同的心境。

时至今日,才把这篇博文完成,真希望时光能够倒流,那么我又回到回上海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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