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9月20日星期四

冲突后续 (2014/10/18)

昨天发完EMAIL,以为这件事情就暂告段落了。
早晨进来看到她的邮件用中文回:
“看来我是只能做铝了?要么就去写日本韩国的钢铁铁矿石了”
口气不客气,哀怨。我看着邮件,想笑。
我想,她还能怎么闹呢?我给她回了信,告诉她还有其他很多研究分析可以写,这些只是月月会更新的,而那些需要花时间去做的研究分析报告才是真的有份量的。她听了,好像得到了安慰。我向她强调,我和她是一个组的,谁写都一样,但是有个先来后到。她显然还是不买账的,但是我已经划好了界限,如果她再要冲破界限,那就是她的问题了。
我还是处理不了这样的事情,当人家直愣愣地问我,“那我怎么办?”我不可能告诉她,“管我P事。”

黄领带去做核磁共振了,他的肩膀。来办公室的时候已经10点半了。
他看到我,就问,“你跟YI打电话了么?她昨天大发脾气,说你的那封电子邮件是不是就是不让她写任何你现在在写的东西啊?”
我说,“这份邮件我是抄送给你的,你觉得有这层意思么?”
他不说话,尴尬地笑,然后接着说,“你就跟她说清楚,打电话和写邮件时不一样的。每个人阅读东西后的理解也是不一样的。谈话也不一样。”
我说,“早晨我已经跟她沟通过了,她也理解了我的意思。”
我给YI发了邮件,说,“老板说你大发脾气。”
她马上打来电话,跟我说,对不起,拼命解释黄领带是夸大其辞了。希望我不要被挑拨了。
我说,我无所谓他挑拨不挑拨,只要现在大家都清楚了,on the same page就好。到我针灸的时间了,我不耐烦地挂了电话。
这样的泥沼,真是一分钟都不想多呆。
现在的结果算是什么呢?赢了?熟了?没有变化?不过倒是让我看到了黄领带的另外一面。就这样吧。爱谁谁。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

2026年六月精神瑜伽

  本月請假一天去紐約看拉斐爾的展覽,度過了美好的一天,單開一篇 日記 作爲記錄。(此刻,回去尋找我的日記的時候,發現在“我的日記”頁面,豆瓣顯示至於2025年年底。我得去動態裏挖出來。提醒我還是得在另一處備份一下。)果然,看到了如下的廣播: 关于部分日记不显示的问题,已修复 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