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狂在去北京的路上问我,北京办公室离我们的住的酒店有多远。我说,步行距离不超过200米。她一拍自己的大腿,大叫,“太好了,我可以加班了。”我看了她一眼,在前一个周五的晚上因为工作上的一些沟通不顺,我已经跟她拌了嘴。所以现在我就看她一眼。周日半夜到的北京,我们要坐的飞机取消,只能赶下一班。机场的饭难吃及了,为了吃我的药,只能吃。果然第二天就拉了肚子。一个多小时的飞行,我看了一个黑白片。
周一早晨起来,在酒店里非常满足地吃了一个煎饼果子,同事管那个叫包脚布,我知道那是非常地道的上海说法,但是想想幸亏自己先吃完了,否则哪里来的胃口。
早上的会开得顺利。意外得被我们的客户请去吃老北京的热气火锅。那天下着雨,真是应景。
我喜欢这古朴的火锅,在淅沥的雨中冒着热气:
晚上是大学同学的聚会。小杜开车来酒店接我。我还在办公室被工作狂纠缠。远远地从办公室走向她,心中感到很亲切。好在还是我们第一个到饭店。其中有一位同学当天晚上要赶飞机去沈阳,只是过来为了见我一面。我很感动。因为我和他在整个大学期间说过的话没有超过十句。他一点都没有变,看上去就跟大学里一模一样,是一儿一女的爹,满脸写着幸福。我们几个已经到的女生叽叽喳喳地问他常葆青春的秘诀。他笑而不语。有还在体制内的,有早已潇洒去的,但是大家难得相聚,谈性很浓。一直到饭店打烊,把我们赶出来后,又在停车场聊了半天。同宿舍的其中一位同学带了自己的孩子去,和聪差不多的年纪,从头至尾顾着自己吃喝后,就不停地看着手机,完全无视我们另一位同学带去的女孩。我本以为孩子和孩子之间是很容易有CLICK,但是碰到了自以为是大人的孩子,看来还真是个问题。
看到我的时候,大家都说,“你怎么那么瘦?”我反问,“我大学的时候很胖么?”
她们说,“那当然,你那个时候是典型的白胖美。”我哑然。
这样的聚会,大家七嘴八舌的,我听着就好,我愿意去聆听,听她们的抱怨,听他们的冷幽默,听他们的生活以及对生活的对应。
周二晚上是和小杜的单独约会。她的办公室在798创意园区附近,我结束了我最后的一个会议就跑去那里和她见面。临走的时候,工作狂正往办公室赶。
798创意园区和红坊很类似,但是地方却要大很多。很多人带着炮筒去拍照,看到专业的模特,还有很多婚纱的摄影。一时间,我拿着我的手机,不知道把镜头对着哪里。厂房保留得更加全。似乎只要启动,又可以看到无数的钢管和钢胚往外冒。
看到那穿着露脐装的专业模特么:

摄影师让新娘子跳,要拍摄她跳起来的样子。新娘子发飙了,用一口纯正的京腔说,“再跳,老娘的脚都要没有了。”
798旁边还有一个751,正在开发。 各种小店里的摆设。这副作品叫“呐喊。”我拍完后,店主对我吼,“美女,我们这里不让拍照。”看在她叫我美女的份上,我“哦”了一声,其实我也知道,她对女的都称呼为美女。忘了这副作品叫什麽了。 好像是“开会了”,如果是你,你会取怎样的名字?

这是在路边的一个电平车上看到的。多么牛气。飞豹啊!

整个创意园区了都可以看到如下的雕塑,我不是很喜欢,感觉有点忒政治了,但是北京是我们的首都,所以对于政治的敏感和谈论深入骨髓吧。

看看这个广告多逗人。
小杜给我拍的一组照片,好像又回到了大学校园。
周二一天都在嗓子疼。到了晚上连吞咽都是困难的。我们离开798后,去了一趟新街口,匆匆地以去药店买了西瓜霜为结束。躺在床上,想说话,都发不出声。
周三见完客户,人品出奇地好,赶去飞机场只用了半个小时。北京都有三号航站楼了。因为去的路上内急,想拍照片,却心思不足。最后只能在登记前潦草地掐了一张。再见,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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