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9月21日星期五

2014中秋 (2014/09/09)

因为不放假,所以对我来说并不是节日。

早上到公司,看到我老板已经在座位上了,他刚从亚洲回来,估计在倒时差,早晨睡不着吧。

还没有容我说话,他就开始喋喋不休地说起他这次出差的情况,说开了一些高质量的会议,YI非常出色等等。不容我得空去拿早饭。等我有空去拿早饭了,他又要上电视了,让我帮他去准备在他身上的一堆线。于是我整个早晨的作息就一直在往后推。

上完电视,他也没有闲着,一路走过来,一路在聊天,最后在一个同事的座位处不挪窝了。我手上有疑问要问他,一直在等。

中午吃完饭,出门走一圈,云层浓烈,低得似乎伸手就能碰到。同事说她加入了一个普林斯顿中国人的群,都是女的,里面的人都很小资,她唯一得到的一次信息就是去一个叫牡丹亭的餐馆买了便宜的月饼,外面卖15元,如果是通过这个群定的,饼去牡丹亭取,便宜五元。她十分得意因为加入了这个群,似乎就在等我开口,说,“把我也加上吧。”我看了她一眼,实在是觉得好无聊。她继续说,那个群里的人都十分小资,讨论都是有关牡丹的一副画的细节,都不上班,有的就是大把的时间。我抬头继续看云。

下午她回到家给来电话,跟我说还需要一个1.5英寸的大夹子。我晕。简直就是没完没了。我说下班路上我顺路去药房看一眼,如果没有,就得跑一次文具店。还好,找到了最有一个,不过是深粉红色的,爱要不要吧。

回家,把存在冷冻里的月饼拿出来。看着,舍不得吃,似乎吃完了,就少一了份跟上海的联系。

吃完饭,督促她在楼上把我们的中文角布置好。小台子从书房还是挪到了她的房间,新买的台灯装起来,把中文课本和练习册和笔记本放在桌上。她还拿了一本今年回国买的有着拼音注音的《西游记》。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离开拼音这个拐杖。不急,慢慢来。

脚踝又肿又痛,不仅仅是右边,左边也开始如此。痛得走路都不便。不担心是假的。但是针灸已经在做,实在是不知道还有什么努力是我可以去做的。左脚的脚背也肿得老高,根本没有鞋子可以穿。Go walk的鞋子已经穿烂了,买了新的一双来,因为脚背肿,到下午的时候根本没有办法穿上,哪怕鞋子的脚弓处是松紧带,勒得我的脚。不知道这鞋需要多久能给我的脚扯成如旧的那双一样的丑样。悲观如潮水般袭来。

为了跟自己较劲,为了享受这“想行走就能行走”的一刻,8点多,我出门。

一边走,一边回忆唯一记忆深刻的一次中秋节。那个时候单身,只要自己回家,弟弟回家跟父母吃团圆饭已经很圆满。打电话回家,妈妈说,弟弟和小陈昨天晚上还是去看他们了,但是没有来吃饭,去小陈妈妈家吃的,怕麻烦妈妈。弟弟让妈妈去1号店买东西,临走的时候,小陈把她妈妈带给他们的小菜留下来给我父母了。妈妈说,阳羊算是尽了一个作儿子的义务。听了这话,我心一阵刺痛,不停地回想起今年离开上海之前跟他们拥抱的情形。眼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走了1.5英里。回到家。整理好心情。

今天也是节气“白露”- “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小时候,妈妈要等清明才让我们脱棉袄,到了白露就要穿长袖,因为“白露”音为“不露”。而如今,我们还按节气过日子么?我以为中国人的节气是智慧的结晶,只是现在似乎已经配不上了。不是节气配不上日子,是这些个日子配不上节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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