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晚上收拾行李,一个晚上比较简单。
周五早上帮她最后收拾了一下,就让她自己坐校车去学校了。拖着个滑轮的双肩背和乐器。
周五下班回来,就折腾萝卜丝饼。慢慢地开始从面皮开始做,不慌不忙地,从容地做一份点心。真是久违了。Rixi觉得我能回来,在她身边,就好。没有想到costco的东西迅速地寄到了,原本没有打算跑一趟,但是想着错过了这一村,就没有这个店了,于是还是说走就走。迅速地做了处理,就回家,然后又带Rixi出了一次门,犹豫了一路,还是决定去查经。这次查经讲述的耶稣上十字架的最后细节。这次说到的是死亡。王波准备很充分,还找了一个6分钟的短片给我们看,从医学的角度来分析为什么上十字架是最残酷的一种刑法。
周五晚上回家回家已经很晚了,但是还是没有等来聪的电话。忍不住打过去。她听上去蛮累的样子,都快要半夜了,还没有戴镜片呢。听到她已经在了酒店,就放心了。
Rixi可能是周五在笼子里呆多了,所以周六早晨哼哼得非常早。5点半的样子,而且也停不下来。她一定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说不出来,是的。小主人没有在家过夜。
周六
一早被Rixi的哼哼吵醒了。照例带她出门。然后准备好了一份萝卜丝饼给针灸医生;一份给我的同事,去针灸的路上留在了她的门上。做针灸的时候我问JW怎么炒红豆沙。跟比尔聊了两句,他说他的妈妈有公主病,自恋得紧。并且说看到她,觉得她是极品,所以也意识到自己也是极品。我问他准备怎么办?他说掰。我加了一句,我是问你自己准备怎么办?他没有再回答。回到家,炒红豆沙,洗床单,陪伴Rixi。拿着IPAD看欢乐颂,虽然很多让人吐槽的地方,但是作为在做家务的时候,还是很合适的。不需要认真对待,但是有的对白还是听进去了。
油加少了:
让面包机发了面,准备晚上做豆沙面包。
中午带Rixi去上课。这次是leash manner。在店里,那么多的狗,那么多食物的味道,太多的distraction了。她到最后也是累得不行了,无力拉牵引绳了。上了车,就趴着睡着了。
到了家,狗狗吃了点,就一直跟着我。我给自己炒了一份芹菜豆干,也认认真真地吃了午饭。她看着看着我就睡了,但是床在远的地方。她睡不踏实。我就把她的床搬到我的脚边。她立刻倒头就睡。
下午定了小乖小笼和虾饺,要去取。结果晚了,等待的时候看到了多年不见的一个熟人,还聊了一会。
就这样断断续续地看完了《血色将至》,讲的是石油大亨的故事。整个影片非常灰暗,搞得我调高了明亮度到最大。讲的是人性,灰暗的那种。看得很压抑。立刻看了另外一个家庭喜剧片,才舒服了很多。
她继续睡。
没有想到上这么一堂课让她累成这样。
想带她出门的时候,大朵的乌云压下来,一出门就只能返回了。
耐心地等到雨后,她恢复了精力,出门遛她,看到彩虹:回去后,做了豆沙包。JW说,蛮有腔调的。满屋子都是烤面包的香。她的电话就来了,说,还有半个小时到。我算了算,他们那么多辆校车,还要拿行李,还有乐器,就算到了学校,也需要好一阵折腾呢。一拿钥匙,熟睡的Rixi就醒过来,跟着我。我对她说,“我们去接姐姐。”她就跑到门口等着。车开到学校,她就站在后座,透过窗口往外看。因为天黑,她看不清,就放弃了,倒在车后座睡。
聪一路上跟我说,发生的事情。首先是她们的乐团获得了第一名,她和另外一个小朋友一起代表她们学校去领奖。她的一个好朋友的小提琴摔断了,而且是4000多美刀的好小提琴,她的朋友很伤心,问聪能不能到她的房间跟她们一起睡,因为她们房间只有三个人。聪问了领队的老师,老师说在晚上的时候会查房,临时变更还是会引起一定的麻烦。
她跟同屋的人一直讲话到凌晨两点。不知道她们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话要说。想起我们那个时候每个晚上在上海中学的宿舍里也是聊天。总是被宿监揪出来。
周日在家吃饭的时候,她告诉我她在最刺激的一个ride的时候,手机从口袋里掉了出来,就看到半空中她坠落的手机。但是居然被一个男生接到了。Ride下来后,那位男生问,“这是谁的手机?”
她还说这一路发生了很多事情,Rachel丢了100元, 哭了,Olivia摔了一跤,也哭了。我问她,如果她的手机摔碎了,她会哭吗?她说,我不会哭,但是可能会恐慌。
在礼品店里她想买一件衣服,给我打了电话,问我可以吗?我说,有什么特殊的理由吗?还是只是想要一个纪念品。她说,这里下了大暴雨,然后气温突降,而夹克拉在了巴士上。我说,那你觉得有这个需要就买吧。她说,要35美元。我说,你自己看花了这个钱,晚饭还够吗?她说,好。
接到她的时候,身上穿着一件橘黄色的卫衣,真够丑的。
问她明年是跟YOCJ去ocean city呢还是继续跟学校去巧克力工厂。她说还是去巧克力工厂。毕竟还是跟学校的同学比较近吧。有着共同的生活。陪伴就是这样。青春也是,成长也是。
周日,没有去教会,在家休息。给Rixi和了鸡汤,喜欢得紧。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